2013年10月5日 星期六

小記事:樹鵲與新朋友

樹鵲離自己很近很近,
喙型與翅上的小記號,
那不是夢。感覺真好。

新朋友的感覺如舊識,好到不能再好。

2013年9月15日 星期日

原民文學論談【文學作為實踐祖先話語的途徑】

一早去了台灣文學館
葉子載著我經過門口時,
看到平時只有在youtube才看得到的巴奈和她的愛人,
進到原民文學論談【文學作為實踐祖先話語的途徑】會場
哎喲喂,仰慕的舞鶴已經在主持了!
此場主持人為舞鶴老師
主講人:奧威尼/謝來光/董恕明

什麼是文學
什麼是原民文學無論是什麼
如奧威尼邱爸所言的勿忘對生命的關懷
如董恕明老師諄諄叮嚀 趁能寫請趕緊寫的傳承
得見文學創作不脫生命經驗,不單僅坐憑空想的筆耕。

文學作為實踐祖先話語
那麼何謂祖先話語呢?

立於土地上的先人是否容血液不同的我們尊稱為祖先?
是否可容白浪也以當代的眼光欣賞或進行創作原民文學?
而原民文學又可否添入融合的因素?

坐在觀眾席的原民強勢提問下
身為讀者的我有一種彷被原民排擠於原民文學世界之外的惆悵感。
我真切的受夏曼‧藍波安的文字和堅持感動,
閱讀拓拔斯‧塔瑪匹瑪作品彷聞土地芳香,
諸如此類的讀者心情,表達的只是一種欣賞而已。
不行嗎?
言語中似嘲笑著我們看到只是浪漫想像?

對不起
我並不這麼以為文學如此無關痛癢。
當文學傳達了時代的痛楚並被傳承
那效應便不僅於當下更可延續至後代
漣漪拓展的速度非以秒記而以年錄。
當《餘生》將原民的生活如此未完流述
讓讀者的我對霧社事件看法更為謹慎
這些諸如種種不勝枚舉的努力為何要被簡化再簡化的說嘴著


猜想那提問並非欲攻擊讀者
若真抗拒則確不該錯置場域。




一點都不相關的小事記:
會後追星似的和舞鶴老師說說話,開心莫名。
今年希望再給一次機會遇見他吧老天爺爺!










2013年9月6日 星期五

小事記

【藝術創作對我而言】
因為葉子家留了一個框給我,說等著掛我的畫
好久沒再真的拿筆作畫的我居然因此認真思索要怎麼畫
從本來的構想又一直跳躍一直跳躍,腦海浮現的畫面好豐滿
才發現我根本沒辦法停止想創作的精神
無論如何,我都感恩有人喜歡我的創作。

回想起大學時聖誕節的裝置藝術意外受校方肯定
我想傳達的意念只有藝術史救得了我
在BBS被罵到臭頭,連自己都心生羞赧
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好好笑好前衛

被批評原來也是必要,留下印象原來那是開始

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一直保有創作的童心

因為這已融為生活之一部,不單架上畫這般觀看而已
 

2013年8月26日 星期一

等待?

空虛也有飽的時候。

2013年8月15日 星期四

巧合讓人雞皮疙瘩四起

好,那個,
渡邊淳一也是廿號人(尖叫跑開))))))))))))))))))))))))))))))))

幽微探索之可能

爬梳回憶原來這麼艱難。

對於自己、他人以及所謂的人性,

及所謂的心因,

若言上帝用塵土在鼻息呼入生命造了獨一無二的人

人,如中文書寫,為二,也恰是男女各一。

獨一無二,無二獨一的合而為一。

我不是你,如何能假想你的立場?特別是你如何運用陰暗人性的籌碼?

端看原始部落商務本質,買家與賣家不也同時擔任雙重角色,

探索幽微的可能時,混亂時常使我動彈不得,好難受。

快點結束吧,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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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迷失方向、失去生存力量的,
我一點資格也沒有說什麼鼓勵的話,
因為反射反應就是:那就堅強起來呀!
對於真的脆弱至極的人而言,這句話若不是風涼話,恐怕也像責備。
耽溺悲傷的藝術非個人所好,雖然憂愁總叫人文思泉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