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15日 星期日

原民文學論談【文學作為實踐祖先話語的途徑】

一早去了台灣文學館
葉子載著我經過門口時,
看到平時只有在youtube才看得到的巴奈和她的愛人,
進到原民文學論談【文學作為實踐祖先話語的途徑】會場
哎喲喂,仰慕的舞鶴已經在主持了!
此場主持人為舞鶴老師
主講人:奧威尼/謝來光/董恕明

什麼是文學
什麼是原民文學無論是什麼
如奧威尼邱爸所言的勿忘對生命的關懷
如董恕明老師諄諄叮嚀 趁能寫請趕緊寫的傳承
得見文學創作不脫生命經驗,不單僅坐憑空想的筆耕。

文學作為實踐祖先話語
那麼何謂祖先話語呢?

立於土地上的先人是否容血液不同的我們尊稱為祖先?
是否可容白浪也以當代的眼光欣賞或進行創作原民文學?
而原民文學又可否添入融合的因素?

坐在觀眾席的原民強勢提問下
身為讀者的我有一種彷被原民排擠於原民文學世界之外的惆悵感。
我真切的受夏曼‧藍波安的文字和堅持感動,
閱讀拓拔斯‧塔瑪匹瑪作品彷聞土地芳香,
諸如此類的讀者心情,表達的只是一種欣賞而已。
不行嗎?
言語中似嘲笑著我們看到只是浪漫想像?

對不起
我並不這麼以為文學如此無關痛癢。
當文學傳達了時代的痛楚並被傳承
那效應便不僅於當下更可延續至後代
漣漪拓展的速度非以秒記而以年錄。
當《餘生》將原民的生活如此未完流述
讓讀者的我對霧社事件看法更為謹慎
這些諸如種種不勝枚舉的努力為何要被簡化再簡化的說嘴著


猜想那提問並非欲攻擊讀者
若真抗拒則確不該錯置場域。




一點都不相關的小事記:
會後追星似的和舞鶴老師說說話,開心莫名。
今年希望再給一次機會遇見他吧老天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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