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月19日 星期日

歷史;真象?

長大以後,
才發現歷史關鍵不在背誦
鑰於觀點。

今日媒體可能正影響我們腦海中歷史的軌道成形。
但人們卻可能無感,
這無關對錯
或該說僅是觀

當然,若是學者專家等身分
那位置所言所講之效應
則自然易受關注。

不足

有些時候
仍會被負面激盪
那是因為我 還不夠。

如果可以
那就不當一回事
笑看那自以為是
然後體諒那值得同情的 悲傷

你如果老愛責備
總怪他人
自覺撐起全世界
那,你真的辛苦

我同情你。
其實這世界比你看到的寬廣許多
可惜你永遠也不曉得。

2014年1月16日 星期四

《失樂園》讀後感

《失樂園》
本來沒想要寫,
但想想這書後作力著實不容小覷
此時不記下什麼,以後忘了多可惜。

關於兩性結構差異及奧秘,
不得不承認渡邊淳一好似再透徹不過


跟隨男人與女人不倫瓦城之崩
內心所被重擊撼動的
那不是女性被啟發後迷惑魅力之深淵
有限與無限之閡
而是兩人共識決心失樂至極的決心

愛欲 存亡 實虛
明知不被原諒
"可是會下地獄的"
那麼,即使下地獄,我也不會讓你孤單一人。

好瘋狂 好失智 好失樂

好。原來決心執行至底且臻完美近乎於此。

然後心跳怦怦,才發現自己
真切再平庸不過。






2013年10月5日 星期六

小記事:樹鵲與新朋友

樹鵲離自己很近很近,
喙型與翅上的小記號,
那不是夢。感覺真好。

新朋友的感覺如舊識,好到不能再好。

2013年9月15日 星期日

原民文學論談【文學作為實踐祖先話語的途徑】

一早去了台灣文學館
葉子載著我經過門口時,
看到平時只有在youtube才看得到的巴奈和她的愛人,
進到原民文學論談【文學作為實踐祖先話語的途徑】會場
哎喲喂,仰慕的舞鶴已經在主持了!
此場主持人為舞鶴老師
主講人:奧威尼/謝來光/董恕明

什麼是文學
什麼是原民文學無論是什麼
如奧威尼邱爸所言的勿忘對生命的關懷
如董恕明老師諄諄叮嚀 趁能寫請趕緊寫的傳承
得見文學創作不脫生命經驗,不單僅坐憑空想的筆耕。

文學作為實踐祖先話語
那麼何謂祖先話語呢?

立於土地上的先人是否容血液不同的我們尊稱為祖先?
是否可容白浪也以當代的眼光欣賞或進行創作原民文學?
而原民文學又可否添入融合的因素?

坐在觀眾席的原民強勢提問下
身為讀者的我有一種彷被原民排擠於原民文學世界之外的惆悵感。
我真切的受夏曼‧藍波安的文字和堅持感動,
閱讀拓拔斯‧塔瑪匹瑪作品彷聞土地芳香,
諸如此類的讀者心情,表達的只是一種欣賞而已。
不行嗎?
言語中似嘲笑著我們看到只是浪漫想像?

對不起
我並不這麼以為文學如此無關痛癢。
當文學傳達了時代的痛楚並被傳承
那效應便不僅於當下更可延續至後代
漣漪拓展的速度非以秒記而以年錄。
當《餘生》將原民的生活如此未完流述
讓讀者的我對霧社事件看法更為謹慎
這些諸如種種不勝枚舉的努力為何要被簡化再簡化的說嘴著


猜想那提問並非欲攻擊讀者
若真抗拒則確不該錯置場域。




一點都不相關的小事記:
會後追星似的和舞鶴老師說說話,開心莫名。
今年希望再給一次機會遇見他吧老天爺爺!










2013年9月6日 星期五

小事記

【藝術創作對我而言】
因為葉子家留了一個框給我,說等著掛我的畫
好久沒再真的拿筆作畫的我居然因此認真思索要怎麼畫
從本來的構想又一直跳躍一直跳躍,腦海浮現的畫面好豐滿
才發現我根本沒辦法停止想創作的精神
無論如何,我都感恩有人喜歡我的創作。

回想起大學時聖誕節的裝置藝術意外受校方肯定
我想傳達的意念只有藝術史救得了我
在BBS被罵到臭頭,連自己都心生羞赧
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好好笑好前衛

被批評原來也是必要,留下印象原來那是開始

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一直保有創作的童心

因為這已融為生活之一部,不單架上畫這般觀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