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記得

今夜突然想起一些女孩。趁記得寫一點吧。

名字確實忘了，真是抱歉。
暫且用號碼代替吧！


1號女孩，高三時坐我後面再後面再後面，
大概還要再後面吧？總之就很後面。

她五官帶些立體，
甚至有些像印度美人，棕色調。
略高，少話，極簡說話如蟻般低頻。
為什麼記得她呢？

總是這樣，陳腔濫調。
壞男孩，傷了好多班上女生的心，
一個一個，又一個，大概又一個再一個還有一個，
欸，我手指夠用吧？還是說，班上是有幾個女生？
幸好我轉班生輪不到我。
(但，真。的。不。帥。他。究。竟。憑？什？麼？)
(女孩們長大看那段教室紅樓夢，一定覺得在忙！什！麼！)
老掉牙，1號是原配，班上首位受難者。

受難後多少有些不堪，特別又那年紀。
我不敢說她是因此變得靜默，
畢竟我到班上時她早被貼上特別的標籤。
我所謂的不堪，並不精準，
應該說是集體氛圍籠罩她的方式，不公平。

我是轉班生，
女生群本來就自成小團體，我很孤獨。
不是心靈上的空虛，我常感覺那裡不過是上課考試的地方，人和我，沒深刻關係。
(當時最好的朋友，也是轉班生，我們一起冷眼看教室紅學)

1號特別，有天她拿了一個陶飾送我，實在好興起。
受寵若驚，那她自己做的，
為什麼送我呢？因為她無意間發現我們同星座，
哎，我們這星座就是缺乏創意。這麼認為也就不意外。

但，心底是有些被温暖了，
我開始暗地觀察她，她很酷，來上學除了必要的離席以外，幾乎都只在位置上。
送我陶飾後，又有一兩次拿自己在家烤箱做的陶飾給我看，但，就這樣，並不特別跟我熱絡，所以我們保持瀟灑的互動關係。

今晚突然想起她。
我以為她是浮雲，而我之於她必也如此。
為何記得她？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
她送的陶飾大概找不到了，但我肯定沒有丟，我確定。

我想起她不在紅學裡繞，自己過自己的樣貌，
她瀟灑，卻温柔，也大方。
她的笑容，是她想笑，
她坐在位置發呆，是她想要。
那些OO的女孩爭得青面獠牙時，她哪裡在乎？
那些OO的女孩視她為輸家時，她哪裡在乎？

我也許被那陶飾收買，
長大後，她的樣子我實在喜歡。

你在我記憶裡美好的存在，
但那會不會是你難熬的高三生活呢？
而我又以什麼樣貌留在你腦海電影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