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6日 星期五

小事記

【藝術創作對我而言】
因為葉子家留了一個框給我,說等著掛我的畫
好久沒再真的拿筆作畫的我居然因此認真思索要怎麼畫
從本來的構想又一直跳躍一直跳躍,腦海浮現的畫面好豐滿
才發現我根本沒辦法停止想創作的精神
無論如何,我都感恩有人喜歡我的創作。

回想起大學時聖誕節的裝置藝術意外受校方肯定
我想傳達的意念只有藝術史救得了我
在BBS被罵到臭頭,連自己都心生羞赧
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好好笑好前衛

被批評原來也是必要,留下印象原來那是開始

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一直保有創作的童心

因為這已融為生活之一部,不單架上畫這般觀看而已
 

2013年8月26日 星期一

等待?

空虛也有飽的時候。

2013年8月15日 星期四

巧合讓人雞皮疙瘩四起

好,那個,
渡邊淳一也是廿號人(尖叫跑開))))))))))))))))))))))))))))))))

幽微探索之可能

爬梳回憶原來這麼艱難。

對於自己、他人以及所謂的人性,

及所謂的心因,

若言上帝用塵土在鼻息呼入生命造了獨一無二的人

人,如中文書寫,為二,也恰是男女各一。

獨一無二,無二獨一的合而為一。

我不是你,如何能假想你的立場?特別是你如何運用陰暗人性的籌碼?

端看原始部落商務本質,買家與賣家不也同時擔任雙重角色,

探索幽微的可能時,混亂時常使我動彈不得,好難受。

快點結束吧,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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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迷失方向、失去生存力量的,
我一點資格也沒有說什麼鼓勵的話,
因為反射反應就是:那就堅強起來呀!
對於真的脆弱至極的人而言,這句話若不是風涼話,恐怕也像責備。
耽溺悲傷的藝術非個人所好,雖然憂愁總叫人文思泉湧。






2013年8月10日 星期六

誰知道呢

特別是哲學腦來襲時,總是如此。

人生有好多事細數了便醜陋得無以復加?

世界會怎麼改變?

就好像街頭如何吶喊?
是不是結痂背後有著更多腐爛的傷口呢?

誰真的看清了呢?

如果可以坐上一個烏托邦堡,
就這麼離去塵噐,
是不是就好了呢?

誰知道呢?

誰知道呢?

好似浪頭上的花朵,總在時間長河裡消逝其形。
可不是。

2013年8月8日 星期四

《複眼人》-讀後感

吳明益《複眼人》
每回讀吳明益作品,總會激發自己的創作力。
很清楚地在腦海裡出現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甚至想:我得為此來辦個藝展。
這樣就可以邀請吳明益出現在我的現實了也說不定。(笑)

或許是因為跟《睡眠的航線》交錯著閱讀,
看著《複眼人》之初,
葉子問我:你想當書裡的誰?
我脫口而出就說阿莉思。

看到最後,非常慶幸我選的就是阿莉思。

隨著多重視點的出現,
在腦海中不停地閃現以往的閱讀,
阿特烈讓我浮現了《最後的巨人》,
托托讓我浮現的我不能說 (說了就破梗了),
阿莉思回到了作者身上,
阿蒙森的鶵型落到熟悉的海洋作家身上。

而核心動人的,不僅是小說的看似各別實則完整,
更撼動的是我們對環境的期待,
迴盪腦海的那究竟是 必要還是我們期待怎樣的島嶼。

《複眼人》,什麼治癒了什麼。
什麼使什麼得以活了下來,什麼又證明了什麼。
實在太有意思。

2013年8月6日 星期二

《睡眠的航線》-讀後感

深沉淡描的後作力,
是我讀  吳明益《睡眠的航線》至終真誠之感。

想起初入日文系時,
我常夢見自己化身日本時期臺灣的少年郎,
夢境通常都有趣得要命,也足以寫上好幾篇的程度。
戰爭情境也是必然。在夢裡我也不如現實恐懼。

但往往一說畢竟也只是夢,現實誰願意傾聽呢?

《睡眠的航線》交識著似互文《天橋上的魔術師》與《複眼人》點滴,
自己好似小書迷驚喜著其中的小奧祕(一直忍不住發出驚叫),

這種喜悅恰似我以為K與R的4MM與2MM是情人間的密語一樣,
對他人而言或許是泡沫無聊,對我而言卻極奇美妙的默契。

好看,值得花時間看的好書。